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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2-25
2006我的大学
又是一个新学期的开始,我又再一次的回到了校园--幽静圣堂,不过却再也不能如同往昔那样,悠闲的走动!这一切似乎都是因为我要毕业!你不知道,或许你是知道的,就和我一样的清醒着--在拥有的时候,从未想过要去珍惜,在失去的时候,却是那么的失落!
想说的话会因为故意的隐瞒而藏到心的深处,想做的事情会因为暂时的经济问题犹豫放弃,就连最后的理想也会因为无力的翅膀而不能远行!在这最后的大学日子里,还有什么可以感动一颗已经世俗的躯体。
长大的含义就是意味着自己要放弃童贞,放弃真诚的笑,放弃率直的作风,我们越来越悖道而驰,越跑越远,已经离圆心太远!最后必将离散到宇宙空间里,不见踪影!还会有回音吗?
大学毕业了,我会走到哪里去呢?我在等,在期待另外一个收容所~
2006年的冬天好长……似乎也很冷……我说过:“我最喜欢的季节就是冬天!”
等这冬天过去……雪来告诉我“冬天来了,春天还会远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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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09-02
手 _记我的父亲
手
__记我的父亲
一切都在幽暗的蓝色进行,一切的一切都显得是那样的富有生活的浪漫。但所谓的浪漫中却有一种辛酸。当我回首往事时,我依旧能够清晰的记得,父亲那布满岁月刀痕的额头和那宛如幽深湖底的,让人难以琢磨的深邃目光。然而,令我最难忘的却是他那双长满老茧的双手。由此,我变常常的在想:
母爱是天底下最无私的爱,那父爱的又何常不是呢?
我的父亲是一个不善言谈的人。他唯一的嗜好就是喝酒,也因为喝酒。他和母亲经常生闷气。严重时,会引爆家庭“战争”。小的时候,父亲和母亲总会因为喝酒而吵架。而这时候,我和弟弟就成了他们的牺牲品。他们的吵架给我们留下的是满眼的“恨”,幼小的心灵时不时的被战争的残忍所侵袭。在我们的心目中,父亲就是这样的概念:他横眉立目,他的脸会拉的很长,就象“长白山”那么“长”,嘴会禁闭着 ,怒气会漫布满脸。更可怕的是,他会打母亲,狠狠的打,毫无顾忌。我和弟弟真的好狠他。但却又怕他,有时我会扪心自问:“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父亲?”
突然有一天,我发现自己长大了。父母之间的吵架也不知不觉的在我的记忆里淡化。,当我再次用狠的目光去击射父亲时,我才发现,父亲老了。虽然父亲仅有四十五岁,但他的心却有七十五岁。当父亲用他那双手去抚摩我的头时,我向小时候一样,满心不愿意的躲开。那时,父亲会很伤心,不是么?
父亲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河岸边的沙地上。而我经常远远的望着他:一尊漆黑的雕象被暮色笼罩。在他的手里捏着根老汉烟,橘红的烟火若隐若现,老汉“烟”徐徐升起,弥散在空气中。虽然是在远处,但我知道,父亲的眼睛是目视前方的,他已经陷入了沉思。而此时此刻的我,会从心中看到一双被烟气熏黄的右手,会莫名奇妙的生出一分沉重,接着,鼻尖一酸……
每天清晨,当我和弟弟还留恋在梦乡的时候,父亲已经悄悄的起来了。那时,天还没有亮。父亲便扛起了铁锹和筛子,默默的来到小河边,一天的开始就在“哗啦哗啦……”的筛沙子的音乐中奏响了。父亲的大手紧紧而有力的握着铁锹,每筛一锹,都是那么的有力而充实。在他挥动的手下,成堆成堆的沙子,一车一车的沙子被筛了出来。筛沙子时,父亲的脸虽然没有表情,但我知道,他的内心却如麦浪在翻滚,父亲知道,他的女儿要上大学了,自己要攻自己的女儿上大学。所以他才会这样高兴的卖力:每一天的早上,父亲先卖掉一车沙子,然后,再匆匆忙忙的赶去十多里地以外的滑石矿做工。这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女儿,为了他的女儿能够和周围的孩子一样,有上大学的机会。他不想让“金钱的缺乏”阻隔了孩子的愿望。
此后,当我真正实现我的大学梦的时候,我不再像以前那样的恨父亲,我常常在梦中偷偷的看着父亲,看着他那双长满老茧的手,粗糙的手,再也难以伸直的手,我深深的明白,那双手为什么会长满老茧?为什么会粗糙?为什么会再也难以伸直?在那老茧中,在那粗糙中,在那伸不直中,隐藏着的是一份父爱——这个世界里最无声的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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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07-27
废话
废话
谁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废话呢?不设防的陷阱,一脚踩进不设防的陷阱,料都没料到,困窘包围着无知的头颅,不设防的陷阱,多半是自己给自己设置的圈套,只不过自己是最无知的阴谋家!自己毁了自己 !
有感于自己的无规范,无规则。要知道社会之所以有序。是因为有制度 ,制度放宽给你自己,但并不等于让你在无知的状态下践踏制度的存在。虽然,人们经常友好和善良的说:“无知者无罪”。人们摸着制度的底牌,很少反思,只有真正的触及到了制度规范法制时,才开始觉悟或者说更多的是后悔。别说你不拍自己死,其实,死亡也是一中尊严,文人轻视死亡。是因为他们还有一个巢可以躲风。他们不用为生存而担忧。他们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,是 废话连篇的,是无意义的。试想那些劳苦大众象父母一样的人们怎么会轻视死亡呢?至少,在姥姥去世的时候还要哭伤。“这个世界少了谁都照样的转。”实际没有错的而我们也只不过是来这个世上走一朝,遭遇困苦遭遇快乐,遭遇阳光,遭遇汽车的尾气。没有人能够跨越制度的大门走向无法无天的自由。自由永都是相对的。而作为社会中的一个人,只能最大限度的争取和创造自由。创造自由,争取自由的同时,也便得到了自由。谁会给我们自由。是制度,同时也是并不矛盾的自我。 不要以为自己做的事情不会被别人发现。罪恶是不会善良的人,只会伴着恶人攀缘恶的峰颠。,罪恶会得到惩罚,同时善良也会得到回报。我们的行为需要社会责任感。我们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。社会责任论。如果人没有社会责任感我们就会放荡不勒,目无法律,藐视,目空一切。回为谋取个人的私利而犯下对社会公众造成一顶程度的影响或破坏。不要无知和不负责的认为自己的与别人的无关系。我们每个人的成长都无端的经历了无知到有知的过程。而无知和有知又都没有上限和下限。这就好若早自己在自由的身边设置了一个不设防的陷阱。既是不设防的,当然不会友人阻止你说:“不要进去。”虽然它很清楚的就放在那里。同时既然是陷阱,当然有它的不可预知性,很可怕。这也许就是无知的可怕。所以,人么才竭力的边的有知。至少不能无知。因为有知,才知道男人不能进女厕所,而女人也不能进男厕所。这也是最大众化的社会化的有知例子。社会公认的道德规范。你不可以违反还拿男人不能进女厕所底问题。规范规定你不能怎样做,这样做是不道德的。同时也给了男人进男厕所,女人进女厕所的权利和自由。所以有知上为了防止犯无知的错误。不去触犯社会道德规范。不至触犯社会道德的底线。更不会去触犯无知的底线。 这样有知便很重要。对人对自己,对社会都是最好的处理方法。让社会在有序中进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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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03-12
期盼的明天
人生有太多的悲伤,致使人有太多的无奈,太多的无奈致使他们选择太多无奈的抉择——乞讨。一个八岁的小女孩,五岁开始卖唱乞讨,她又怎能知道乞讨的含义?现实告诉她这样可以读书……
2003年,上海
那天,在吴淞码头,我遇到了那个八岁的女孩……
不知道是那悲凉的二胡声抓住了我,还是我本性中的善被激发,耳边萦绕着二胡曲,小女孩“那故乡的路呀,历尽多少苍桑……”我的心情开始变的沉重,眉宇间也上了一把锁。
回程的公交车,载着久久不能平静的心。后来,好多乞丐模样的记忆在我的脑子里浮现:
九月的早晨
一个踱着方步,挺拔腰板,逛早市的老人将一元钱的硬币扔到一个穿着校服的男孩面前。你也许不会想到,那个男孩是在乞讨。他嚎啕大哭的声音凝固着早市的空气,附近小区的人们在那个点的附近围围散散。一元,两元的硬币带着“亲情的抚慰”以异样的声音落到男孩低垂的头前。
同年的九月的一个午后
中原路一个普通的店面旁,一个瞎子面无表情,嘴唇干裂,无奈的拉着手中的二胡,抑郁冷调的曲子绕着他满是尘土的褪色衣衫,令过路的人心生同情。只见地上的破碗里,有着些许的零钱。
无独有偶,十月的一天
在建设施工忙乱的五角场地带,那高高的大西洋集团所依靠的马路对个的施工墙下面,一个臂残疾的中年男人。他的头发蓬乱,穿着破烂的蓝土布衣服,旁边放着一个小油漆筒。那个人就坐在马路的边上,施工墙的下面,用他并不灵活的半截双臂认真的,小心翼翼的数着膝盖腿上的钱。他不时要吃力的擦擦额头上的汗……
在上海一个不错的商业街上,傍晚,一个席地而做坐的年轻父亲,怀里报着一个熟睡的孩子,孩子的脸很恬静,父亲近乎呆滞的看着这个孩子,他面前的地上平铺着一张告示:不言而遇的伤痛。过往的人们仔细的看着,咀嚼着——一份远离幸福的人生酸果。
就是那天 ,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子让我想起了记忆里封存了好久的连环画;似乎并没有什么能真正解说清楚这一切的原由。但是,不觉让人在幸福的时候,感到人生的另一种悲凉。
一年以前的记忆,我将它用无力的手在键盘敲打,希望有心人用心和我一齐体味,希望有力的人伸出您的手……







